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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墨紧紧跟着,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对她的想念。
鹿棠烦不胜烦,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加快步子,装作焦急的样子:
“得走快些,夫君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周以墨还在追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鹿棠目不斜视,心底却在冷笑。
为什么?
当初他为了让鹿棠送他来找宋如卿,故意把鹿家的家传魂戒遗落在这里。
那枚魂戒里封存着鹿家一半的巫力本源,鹿棠必须把它找回来。
她穿越过来的那天,凑巧救下身中剧毒,奄奄一息的沈虞安。
这个被宋如卿描述成暴虐成性的男人,当时正蜷缩在山神庙角落,嘴角渗血,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本账簿,上面详细记录着当朝宰相的贪墨实证。
而庙外不远,就是追杀他的刺客。
沈虞安看着从天而降的鹿棠,挣扎着揪住她的裙角:
“这位姑娘,我以沈家万贯家财为酬,求您将此物带去交给大理寺纪大人……”
鹿棠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求我救你吗?”
沈虞安笑得虚弱又坦然:“追兵在外,我走不掉的。”
“不如用这条贱命做诱饵引开他们。”
“死我一人不足挂齿,但求能将这鱼肉百姓的硕鼠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