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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嚣张跋扈,迟兮芸不敬本郡主,随意毁坏御赐之物,早就该乱棍打死了。”
或是没想到迟兮瑶会开口为自己辩解,从前她都是一副软包子人人可欺的模样,如今竟突然硬气了起来。
迟老夫人微微侧目,怔了怔,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她早已两鬓斑白,眼神也大不如前,那双从前如琉璃珠般璀璨的双眸也早已混浊,她望着眼前的迟兮瑶,仿佛透过她脸,看见了二十年前的容英郡主,又仿佛看见了四十年前的建宁大长公主。
都是她憎恶的样子。
这对母女,一个夺了她的姻缘,害她嫁进了英国公府这个牢笼里,另一个夺了她侄女的姻缘,害得她只能隐姓埋名做了几年外室,令整个河东柳氏蒙羞。
迟老夫人双唇微微抖了一下。
她忽得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盛气凌人:“你好大的威风啊!你的祖母在同你说家常话,你竟也要搬出郡主的名号!好啊,你可真是有教养!”
“这深宅大院中,哪个人不是嫡亲血脉,哪个人不是自己人?竟在自己人面前摆起了你郡主的架子。”
“看样子,我这英国公府的老夫人也不必做了,洗洗手于你做个使唤婆子吧!”
她似乎气极了,连咳了好几声,年迈的身躯微微发颤,摧枯拉朽的声音自喉间传出。
“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不尊长辈,苛待亲妹,家法伺候。”
“去,拉到院子里,打二十板子!”
迟家家法严苛,二十个板子皆打在要处,寻常男子都未必受得住。
若真是生生受了这二十板子,她恐怕后半生都不能再站起来了。
迟兮瑶站在原地没动,她自小便知祖母并不喜欢她,是以她从不随意往祖母跟前凑,纵使是家宴,她也会坐在最末端,离祖母远远的。
可她不曾想到,祖母竟这般厌恶她。
为何同是迟氏子女,她和兄长,便要受这些委屈遭这些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