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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娶了媳妇儿,死了一个又娶一个,再死了之后好像也死了心,把祖宅让给邻居,找了个山头自己盖了个院子,远远地住着。
“好像隐士高人一样啊……”
“哪里高人了,你忘了他那个,就是那个……”
“枉你还是知识青年呢,怎么这种以讹传讹的话都信,一个人,的,他怎么可能有毒呢?还那么大,还长倒刺?反正我是不信。”
“哎呦,你挺知道啊,是不是见过?”
“我见是没见过,但你想想也知道啊,肯定不可能的!”
“你见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卓哲,作为一个男同志,你信不信?”
卓哲自己在床上躺着假装看书,听他们聊得热闹,不想一把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连忙拧灭了手电,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我要睡了……”
“哎呀,你一个大男的家家的,还害羞上了。”
他床脚的帘子突然被掀开,卓哲赶忙坐起来往后缩到床头。
这时一旁的帘子也被扯开,又探进两个头来。“是啊,卓哲,我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你们这是耍流氓!”
“只要我们不说,你不说,有谁会说咱们耍流氓呢?而且我们就是问问你意见,也没说要看你的啊,你躲什么?我们几个还能把你扒了不成?”
“你们几十个呢!”
他这么一说,越来越多的人都跳下床头,凑了过来,有的坐有的站,有的蹲在他床边,下巴撂到床上,说:“是啊卓哲,和我们说说呗?”
“就,就,就……就真挺大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