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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太医院门口跪到半夜,只有张太医看不过眼,悄悄的随我出诊。
裴瑾大病了一场,高烧了许多天才见好,
也是这场病好了,他才肯同我讲话,信了我真是他母后托孤,派来照顾他的宫女。
那会儿他的心思还不像现在一样难猜。
只是脸上挂着病色,少了几分疏离,又很脆弱的同我说:х?
“秋棠,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那会儿我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塞进他嘴里一颗生津的梅子,哄孩子一样,
“娘娘的安排,奴婢永远都不会离开殿下。”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了。
一想到这长夜漫漫,都要被困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宫殿里,
守着永远也望不尽的黑夜,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低声喃喃:
“要不了那么多,再活两年就够了。”
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明年我就满二十五岁出宫。
扬州的花在三月开,娘娘生前最爱的那幅画里是满树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