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雨只看了最后两条,连忙安抚: 我保证我保证!二十号之前四张图一次性给你,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再多画一张白送你们好不好【期待】
筱叶瞬间回复: 你说的!你要是二十号交不齐五张,我就坐你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时雨连连保证: 我说的我说的【嘻嘻】
时雨是个漫画家,从高中开始就自己在外面赚外快了,那个时候也不懂,画一张图收点钱,给自己添点伙食,后来在微博上给游戏和小说画同人,涨粉很快,有了不少粉丝基础,后续的事情就很简单,他的活基本上就没断过,有出版社联系他,有商用周边联系他,甚至还有富有到令人发指的粉丝找他约稿,价格开得很高,不过他拿人家那么多钱也心不安,最后还是把价格降回去了。
拿画画当做职业以来,也就因为大学毕业要写毕业论文和设计停止创作了几天。
他没有其他工作了,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家里画画,偶尔接接金主爸爸的广告推广,他也不会做饭,每日以外卖为生,家里也……挺乱。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可能是大部分宅男的常态,他知道这不是他与旁人最大的区别,最别于常人的一点,就是他恋痛,他喜欢spank。
他也不是时时都有灵感,编辑催得紧了他也会有很大压力,能缓解的只有抽烟和去约实践,他没跟人保持过长久的主被关系,每次兴起都是在贴吧里发邀请和坐标,微信里也加了不少主动了。
前天去约实践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画不出来,坐在电脑跟前一天他也画不出一张图,眼看着离交稿时间越来越近,他也很焦虑,干脆放任自己放松一下午,只不过那人打得太狠了,时雨直接被他揍哭了,上了药将养了两天,红一点没褪下去,该怎么疼还是怎么疼。
然而最可气的是,他被打完了,竟然也没一点想法冒头,他刚刚说大话二十号之前交稿,其实也就剩不到十天,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时雨翻过身趴在床上,回过手给自己慢慢揉屁股,烦得想抽烟。
他在床上半梦半醒地趴了一会儿,直到手机又响起来。
来电的是他的大学舍友,毕业了就在一家游戏公司做美工,他俩倒是经常联系,这人打电话给他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去酒吧玩儿,二是帮他出点点子。
“喂。”时雨有气无力地接了电话。
“嘛呢,才睡醒啊?”章桦问。
“没,心烦。”时雨爬起来,点了根烟。
章桦一听这个,顺便就道:“那晚上玩儿走,我也烦。”
两个烦闷的人凑一起,当然只能借酒消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