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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无可奈何。
视线假装无意识地从闻奕明身上飘过,见他苦闷狼狈的样子,余声的嘴角翘了翘。
从闻奕明追到这里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一直冷脸对他,不过是为了报复刚回国找闻奕明时,他浪费了自己那一身宝贝。
唱完这首就到轮班的时间了,一会儿去洗手间闻奕明又该惨兮兮地追过来了。
余声没想到另一个人也跟了进来。
刚才为了刺激闻奕明,他刻意接下台下某个人的蓝色玫瑰,就顺手别在了耳后。
站在洗手台前,他仔细洗过手,对着镜子把手上沾的水珠弹在玫瑰上,和红色的狐狸面具搭配在一起,强烈的色彩撞击让整个人都灵动起来。
“喜欢吗?”身侧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见是送花的那个人,余声把花拿下来,礼貌性说了声:“谢谢。”
“约吗?”那人已经跨过陌生人的安全距离,倾身对余声问道。
“他已经有人了。”闻奕明匆匆追过来就听见这么句话,直接上去把人揽到身后。
撩人碰到这种情况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那人兴致缺缺地离开了。
钓的鱼听话地上钩,余声心情大好地朝闻奕明耳后吹着热气:“哥哥,约么?”
闻奕明黑着脸把人拉了出去,直到上车才出声:“不约。”
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余声靠着玻璃窗看外面人来人往,“除了打炮,我们好像没什么值得来往的。”
闻奕明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余声只想和自己约炮,还是说,要是刚才自己不去,余生就和那个人走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了你的好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