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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可以断定,他有些异常,因为我哥从来不是邋遢的人,他在进出家门的时候,鞋子绝对不会乱丢。
摆好鞋,我起身往里走。
阳台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链接它跟客厅的门被拉上,窗帘也拉了起来。
我边走边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已经站到了那扇玻璃门前面。
我没急着做下一步动作,而是安静地听着。
我听到喘息声,呻吟声,我闭上眼开始想入非非。
可当我一把拉开那扇推拉门,扯开紧闭的窗帘,我哥只是倒在一堆空了的易拉罐里,喝得脸通红。
他或许是从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头晕,还撞到了肩膀,因为疼才发出了刚刚的声音。
但我却将它误解为他在自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大学老师,因为失恋失魂落魄,喝得醉眼迷离。
他的白色衬衫已经弄脏了,领口敞开着,因为酒精的作用,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哥仰头看我,似乎想说什么,喉结抖动了一下,然后作罢。
他扭过头去不看我,但他却不知道,刚刚那一幕,对我来说是何等的刺激。
我蹲下来,伸手帮他去捋顺有些乱了的头发。
“这是干嘛呢?”我笑着对他说,“你这样,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
我慢条斯理地将他的头发捋顺,手指不经意似的轻轻划过他的脸。
我哥身体抖了一下,惊着了似的,看向我。
那一刻他的眼神我始终都忘不了,带着些慌乱、不解,或许还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