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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见,他眉眼间已是成年男人的锋锐和深沉。
不过还好,现在的霍骁已经忘记了我。
毕竟张副官介绍我的情况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阵冷风吹过,天空簌簌飘下的雪花落进我的脖颈,冷的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西苑的房子已经住满难民,留给我的只剩西北角落一个小柴房。
屋子里空荡荡的,连一床取暖的被子都没有,只有一张薄薄的烂草席。
我裹紧身上的单薄棉衣看向窗外的雪。
“天这么冷,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七年前一场大病,让我成了个药罐子。
中医说我邪气留滞在脑袋里,犯有头风痛症。
西医说我脑袋里长了一颗瘤,再继续长大会压迫神经,活生生将人疼死。
曾经霍骁对我说,殉情是爱情里最美好的结局,我那时心底还咯噔了一下。
幸好当初我走的决绝,也断了他殉情的念头。
如今,如果我不在了,他应该也会好好活着。
我站在门口,听到大家在讨论霍骁。
“听说霍大帅当初被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抛弃了才去当的兵,好几次在战场上差点丢了性命,一路坎坷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