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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臂,拇指在刀把上一抵,雪亮刀锋将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反射,在屋内微微一摇晃。
边粥目光一凛,原地一转身,跨大步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敲门,是另一个不认识的护卫:“王妃,给您送早饭。”
我起身过去把门打开,护卫稍稍一愣,我直接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碗碟粥饭撒了一地。
院里众护卫都静了,瀚王还在这院子里,坐在廊下椅子上,原本是在和边粥说话,这会儿停了,转头看向我。
我又走到一个护卫面前去,问:“你叫我什么?”
护卫神情紧张且很懵:“叫,王妃啊……啊!”
我又是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出去三丈远。护卫们面面相觑,却并没有要和我交手的意思,大概只要我不试图离开瀚王府,他们就不会来阻拦我,并且还甘愿做我的沙包。
我立在廊下,甩了刀鞘,横刀:“还有今后打算继续叫我王妃的,放马过来。”
众护卫看向瀚王,瀚王却没有任何态度表示,因而众人都没吭声。
我回耳房,背对着门坐下,透过一扇小窗看外面一棵绿油油的枇杷树。
时间从早到晚,一天过去,夜幕降临,桌上的早饭换成了午饭,午饭又被换成了晚饭。
我没吃一口。
“做什么不吃饭?”瀚王又来了,这次语气里头少了许多嚣张的气焰。
我没回答。
瀚王走近了来看我,我只当他是空气,视线仍留在外面那个枇杷树上。
他在我身边坐下了,道,“不饿么?你要吵架便吵架,要打架便打架,都成,不吃饭是怎么回事?你不吃饭,我也不会少块肉,是不是?”
他见我不说话,竟端了碗拿个勺子舀一勺粥喂到我嘴边:“晚上这粥不错……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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