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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个月过去,腿伤恢复得差不多,能下地行走了。
“你腿都好了就出去走走,成日待在瀚王府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囚着你。”晌午时分,雁长飞照常来送饭,照常的话多。
“少管。”我拿起筷子吃饭。
雁长飞靠在椅子上,手指敲扶手:“卢青蔼被你关了这么久该关出病来了,又不是她自己要跑掉的,何必同她置气这么久?”
他这话我原本没往心上放,然而近傍晚时分,初冬第一场细碎的雪下了下来,我打了个喷嚏,心里忽然想,那便去看一眼,看看这丫头会不会冻死,也试试自己的轻功恢复了几成。
于是夜幕降临之后,我翻身上墙,悄无声息地去了小院,想远远看她一眼。
不想这一眼,除了看见青霭,还看见了别人。
卧房是窗户敞着的,青霭穿得厚实,手里揣一个汤婆子,正看窗外雪景。
旁边坐着没戴宦官帽的张闻。
张闻受我所托对青霭多有照料和看护,这我是知道的,但我从没吩咐他照料青霭的时候让青霭的头靠在他肩上,又让他的手揽在青霭的腰上。
“张闻!”我一声雷喝,从墙头跃下,一脚踹开了青霭卧房的门。
“青霭站远些!”张闻霎时起身将青霭推至一边,接着移步闪身躲开我第一招。
“哥!”青霭着急叫道。
我追着张闻出了屋,两人在院里连过十几招,我第一次感觉到张闻武功并不在我之下,但许是心虚,他只是一味地躲,不与我正面交手,也因此被我得手一脚将他踹出老远撞在树上,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哥!你别打闻哥了!”青霭红着眼拦在我身前。
我气得头脑胀痛,两眼发黑:“先是被女人骗走,我好容易把你追回来,现在又和太监好上了……卢青蔼,你是要气死我!”
青霭摇头:“公主确实是用我和她的交情想让我和她一块儿逃走,但闻哥没骗我……我听公主的话跟她离开是头脑不清楚,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闻哥……”
这话听着丝毫没有对她和张闻这段关系的反思,我转身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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