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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蹊沉着眉眼,语气冷冷,“连她?都能原谅?”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云棠道,说着又想起唤水的话,转头笑?问,“听说我刚及笄那年,你就吩咐唤水制那毒药,陛下那时候就那么?没?信心吗?”
李蹊硬着的脊骨软了?下去,扣着她?的十指放在膝上,“不是我没?信心,是你太捉摸不定。”
“高兴时就哄着我,不高兴时就晾着我。”
“总是叽叽喳喳绕着我叫哥哥,我听着就很憋屈。”
云棠微微仰头,輕輕凑过去吻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陛下往后要有信心呀,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走。”
李蹊像被施了?咒术,不会?动了?,这?般纯良的模样还怪可爱,云棠又啄了?下他的唇。
“这?次说话算数吗?”李蹊道。
“算数。”
话音刚落,就被人拦腰抱起,急切往寝殿行?去。
明亮的琉璃灯渐次熄灭,落月摇情,清辉一片。
秋去春来,云棠在平章台的日子过得闲适又自在。
据说前朝有谏臣上奏,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应当迁宫别居,一直居住平章台于祖宗礼法有违。
也有臣子上奏,陛下应当扩充后宫,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这?些云棠并不知晓,直到小侯爷代兄进京述职时,她?才?听到了?几句。
她?回去问李蹊,李蹊说那些个老匹夫自己家宅不宁就来闹腾他,貌似忠直,实?则藏奸,这?些无赖之语不听也罢。
他是皇帝,他都这?么?说了?,云棠就更没?有心理负担,直夸他是个有主见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