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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一点小口角。」
「这可不像你。」
「这就是我。」
「陈清焰!你要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才是重要的!玻璃划伤可大可小,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伤到了神经,你的手就拿不稳手术刀了!」
「知道了,爸。」
这居然是父子俩的对话,口吻一个比一个冷漠,太诡异了。
没多久,陈清焰的爸爸离开了。
我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坐到陈清焰身边,问:「刚才那个就是没什么闲心带你去吃馄饨的爸爸吗?」
大概我用来形容他爸爸的定语太奇怪,陈清焰笑了,说:「是,是不是很可怕?」
「也没有啦,就是比较……呃,关心你的前程。」
我的意思是,只关心他的手术刀,但我说得比较委婉。
陈清焰闻言沉默片刻:
「可惜,我不是他期盼的那种医学天才,他再关心我的前程,我也企及不了他期望我到达的高度。」
「为什么要做天才?能做个普通人,把普通的一辈子过好,就已经很厉害了啊。」
更何况,陈清焰已经足够厉害了。
一个卡着最低年限读完本硕博三个学位的医学博士,怎么会不厉害?
可他却只是摇头:
「你不明白,尤小嘉,当你爸妈都是学术界大牛的时候,你太普通了,或者只比普通好一点点,都是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