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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一边捉住钟守的食指,带引着解开702的指纹锁。
门’嘀——‘地一声打开。
江寒连扯带拖地把人拉进来。脱了鞋子,然后踩在alpha脚上,踮起脚,用嘴唇很轻的碰了一下钟守冰凉的唇。
一触即离。alpha动了下,要追上来。又被按住额头。
“怎么这么凉,不是说易感期的alpha体温都会很高么?”
钟守盯着他的眼睛,被他眼底的柔顺蛊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失态。半晌后,错开他的手,用额头抵在江寒的肩窝里。伴侣越顺从,他体内的破坏本能就叫嚣得越厉害。
他感受着江寒温热的体温,清醒了一点。
他说:“不知道。”清醒只有短短片刻。接下来又是熟悉的迫切感。他竭力忍耐,想要体面一点。
江寒捋了捋他一头卷曲的头发。感受他喷洒在肩窝里的呼吸,觉得有些痒,他问:“什么时候开始蹲的。”
“上午。”
“!”江寒小小地惊了一下。还好这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住户,不然让其他人看见还以为被神经病盯了呢。
“去沙发上,坐着。”江寒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起来。
alpha没动。
江寒被压着,也动不了。他以为这是要缓一缓的意思。结果没几秒,就听见钟守说——
“你自己洗,还是像上次一样我帮你洗。”
江寒当场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急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他吸了吸鼻子,没觉得小陈的信息素还在他身上粘着。不都是钟守的味道么?再说了——
“……你那叫洗么?你那叫给我按在水里淋。洗什么洗,忍着。你现在不急,我急。我他么腺体快痒死了。”
钟守眼底映出他的笑脸,很张扬,不难看。温柔的beta不见了。言行浪荡的beta回来了。
意思是;等不了了。标记我,就现在。
alpha被江寒推远了一点,一直推,直到坐倒在沙发上。他跻身在alpha两月退中间。和上回的位置一样。
低头。睥睨着看alpha。弯腰,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