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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洋可以向所有人大大方方袒露自己如今的生活,落魄也好狼狈也好。
除了牧一丛。
“洋子,火气这么大不像你啊。”刘达蒙也感受出漆洋的不对劲了,咂着嘴琢磨,“是因为牧一丛吧?”
漆洋一下下咬着烟嘴,出小区找卖红薯的,雪地踩得“咯吱”响。
“要是因为牧一丛,那哥们儿就得说说你了。”
刘达蒙难得将语气正经起来。
“其实我也不在乎任维,他如果不提牧一丛会去,我也不乐意整什么同学聚会。”
“我实话说确实对牧一丛心里愧疚,这些年不联系想不起来就算了,冷不丁遇上了,心里就跟个事儿似的。”
“你对人牧一丛也是过意不去,不然你不能这么大反应,是不是?”
“咱就当去喝顿赔罪酒,好好跟人道个歉,大老爷们儿有错就认,不跌份儿。”
“该说的说完了,咱们心里没愧了就完事儿了。”
刘达蒙嘟嘟噜噜说了一串话,漆洋还是懒得应声。
对牧一丛他确实心有愧疚,这点反驳不了。
“再说了。”刘达蒙倒回去强调,“什么叫破文具超市啊,哥们儿干的那叫文创,小姑娘们稀罕着呢,懂不懂?”
“创你大爷。”漆洋骂了句。
“你也别一天贴画贴画的,土不土?”刘达蒙知道漆洋只要愿意应声就没事儿了,拖着嗓子纠正,“咱家星儿玩的那叫手——帐——”
手帐还是脚帐,漆洋没兴趣研究。
买完红薯回去的路上,他猫着腰又从雪地里把自己的打火机抠了出来。
三百来块呢。周末真去聚会,还是得揣着它去。
到家扒着红薯皮哄漆星吃的时候,任维发来个好友申请,重新把漆洋微信好友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