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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椅上的水渍多了不少。
她忍下甬道内麻痒的快感,颤颤悠悠地拿起筷子,夹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道菜。
墨蔚见她抖动的手和难耐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她看了眼手机,计算着时间。
墨蔚止不住地想,现在的沉思若尚能忍住,但强度上去后,沉思若会是怎样的样子。
会用娇喘表达难耐吗?
还是用手撑住椅子,头摊在桌上,一副无骨头的样子?
抑或是可怜的眼神的看她,乞求她给予高潮?
墨蔚篤定一定是三中其一。
她盯着沉思若将菜送到嘴边,正欲吃下时,墨蔚便点下萤幕中的上升键。
甬道内的跳蛋瞬间上升一个层次,攻击着那敏感的点。
沉思若眉头蹙紧嚶嚀出声,筷子尖的肉块也无法夹好,落在了桌面上。
墨蔚很满意沉思若交出的答卷:「思若怎么了,不喜欢这道菜吗?」她语气轻佻,似是关心,却又是在挖洞。
沉思若知道这是墨蔚为她布置的测试,她需要做一个端庄有礼的女人,好好遵照餐桌礼仪,规矩的用完这一餐。
即便身无寸缕。
蚂蚁的大顎咬在沉思若的软肉上,勾起更多慾望。
她尽量放轻松不让媚肉缴在震动那物上,避免过度的刺激,不过还是止不住那如潮水反覆翻涌的爽意。
沉思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几分,试图夺回身体的掌控权,吐出一口浊气:「思若…没…没有…」她低下头,未完的话卡在咽喉。
桌子底下的脚拧成麻花。
墨蔚没想到她竟会说没有这二字,在墨蔚的想法里,沉思若应抬起泛着水雾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