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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半夜陪护时,在走廊对着电话哭诉的事。
南港市
沈霁回到麓云已经是十一点左右,别墅里还透着光亮,他把想好的借口在脑海里又想了一遍才走进去。
冰箱门开合的声响从厨房传来。
裴泽景背对着他,缎面睡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系着。
“这么晚还喝冰水。”沈霁不认可地皱了一下眉:“你的胃本来就不好。”
裴泽景的动作顿了顿,把冰的气泡水放回冰箱,转而拿起旁边橱柜上的蓝釉热水壶。
这热水壶还是沈霁住他家后买的。
“现在才回来?”裴泽景倚在大理石台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不是说只需要去两天吗?”
沈霁不自在地摸了一下鼻尖:“交流会开得很顺利,同行们又私下聚了一天。”
谎言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湖面。
裴泽景突然轻笑一声,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嗒”的轻响,沈霁的睫毛颤了颤,喉间泛起熟悉的苦涩,他厌恶对裴泽景说谎,却又不得不将秘密层层包裹。
就像此刻,他藏在风衣下的伤口正隐隐作痛,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挺直脊背。
“嗯。”裴泽景没有拆穿他,抬了抬下巴:“那你先去休息吧。”
沈霁手里提着行李,兴许是刚才撒谎时的慌张,转身不小心绊到了茶几的桌角,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侧撕开,他咬住下唇,将痛呼生生咽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在他身后的裴泽景好整以暇地靠在餐桌旁,双手环胸,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只慵懒的猎豹,在暗中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真是奇怪,这样一个颇有心思的沈霁为什么在他面前就是学不会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