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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戴言的嘴角（第1页）

李萱那番石破天惊的“述职报告”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客厅里持续荡漾着诡异的涟漪。礼貌性的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闷笑声和嘉宾们互相交换的、带着哭笑不得意味的眼神。

苏灵儿已经坐回了沙发深处，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努力维持的温婉表象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难堪和愤懑。她感觉自己像个精心准备了舞台剧的演员，登台后却发现观众都在看旁边那个即兴表演滑稽戏的小丑，还笑得前仰后合。

导演强忍着嘴角的抽搐，努力让流程回归正轨：“好……感谢李萱的……呃，非常清晰的陈述。那么，现在请各位嘉宾，将自己心仪的对象名字，写在小卡片上，投入票箱。”

工作人员送上了小巧的卡片和笔。嘉宾们神色各异地开始书写。

李萱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飞快地写下了两个字，然后利落地将卡片对折，起身投进了那个精致的、系着丝带的透明票箱里。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期待，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打卡任务。

【李萱投了谁？好奇！】

【肯定不是戴言，她避嫌还来不及。】

【会不会是陈昊？毕竟一起做饭了。】

【或者周铭？沈哲？】

其他嘉宾则显得斟酌许多。陈昊挠着头，看看苏灵儿，又看看李萱，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写了名字。周铭和沈哲书写的时间稍长。林雪和赵雪琪写完后，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戴言的方向。苏灵儿书写时，指尖用力，仿佛要将某种期盼刻进卡片里，写完后，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了戴言一眼，才将卡片投入。

戴言是最后一个。他拿起笔，甚至没有多看卡片一眼，便随意地写下了什么，动作漫不经心，仿佛这只是个无聊的过场。他将对折的卡片投入票箱，全程没有与任何人对视，重新恢复了那副隔绝世界的冷漠外壳。

投票完毕，工作人员开始唱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票箱上，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微妙。

“第一票，苏灵儿。”

“第二票，苏灵儿。”

“第三票，李萱。”

“第四票，苏灵儿。”

“第五票，陈昊。”

“第六票，李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