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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衫都是齐整的,也就没梳好头,这不至于犯了什么死罪吧?段檀摆出这架势是为什么?谁惹他了?
云无忧一头雾水,满眼不解地望向段檀,此人这两日穿的如杨弈一般素雅,怎么脾气就不能也同杨弈一般温和?
好在段檀没让她困惑太久,不消片刻便开口道:
“昨夜的安神汤,你倒在窗下了。”
声音低沉,语气不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没留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
可是……气性这么大就为一碗安神汤?
虽然想不通,但不妨碍云无忧看出段檀应当是动怒了,于是她试图安抚道:
“那安神汤口味太苦,我一时喝不惯,又不想拂了小王爷的好意,所以才……”
段檀静静地看着云无忧的嘴一张一合,耳边萦绕着她还算合情理的解释,嘴角却逐渐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少顷,他忽然发问:“你面对杨遥臣时也是如此吗?”
云无忧怔住,一时间没明白这事跟杨弈有什么关系。
看着云无忧一无所知的脸,段檀偏过头看向窗外,意兴阑珊道:“罢了”。
见段檀不欲再追究此事,云无忧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起一直跪在那里的戚娘。
段檀抬手,叫来两个婢子装扮云无忧,他则迈步先离开了卧房。
他离开后,戚娘端着空药碗看向云无忧,叹气道:
“昨夜这碗安神汤,是小王爷从医师那里专门挑的药方,药里的饴糖,是小王爷后来亲手加的,在端出药房之前,小王爷亦是亲口试过药,说了温度适中,不算涩口。”
听了戚娘的话,云无忧神色一僵,心知段檀方才定是看出了她在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