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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方才哭过,这会儿睡梦里仍委屈着,不时小声抽噎着。
崔新棠顿了顿,脑中突然闪过方才衣柜里的轻纱寝衣,接着又闪过书房里的婢女。
孟元晓年纪小,胆子却大,大婚那晚他便见识过了。
他自然没有意见,也乐意配合。
只是那件寝衣被团成一团,想来是方才被人穿在身上,后来赌气又脱下来了。
至于方才书房里的婢女……
他处理公事时不喜被人打扰,身边人都知晓。至于那个婢女是何时,又是因何被安排到他身边,他懒得去追究。
但他不追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晓。
那婢女眼中的心思,他只一眼便看透。
想来是他这几日宿在书房,鲜少回房,府里便有人生了旁的心思。
这几日衙门事多,加之上头的人有意针对他,他忙得焦头烂额,着实顾不上孟元晓。
诚然,他也有几分稍稍疏冷她的意思。
想娶孟元晓的念头的确是突然生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心生惊讶。
那股冲动直到大婚前一日,瞧见突然出现在府中的崔镇,才冷却下来。
他觉得自己应同那人不一样,不会沉溺于情爱。
世间男女,一半烦恼来自情爱,若不耽于情爱,便少了许多烦恼,日后也省去许多麻烦。
所以,新婚几日荒唐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孟元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