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怎么,是方才大帝问起来,陵光怎么还未出来,云华女君替你解释,说你昨日不胜酒力,喝得很醉。”
陵光默然一瞬:“女君她是怎么说的?”
北冥看她一眼:“女君自然是有分寸,没说她是与烛阴在莲池见的你。”
“这样说来,”陵光抓住重点,“北冥君早知道帝君同女君在莲池会面的事。”
“自然,在我这里,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我便可卸下这幽冥之主的名声,到天上去喝茶逗鸟了。”
这话里大有深意。
昨夜她被烛阴送回行宫的事,想必北冥也已知道了。
“那你还问我去没去莲池做什么,北冥君惯会使嘴上功夫来看人笑话。”
“怎么是笑话?我是想来关怀你,昨夜你砍知风元君手刀时分明准头好得很,怎么突然就醉倒了?”
经北冥这么一说,陵光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知风元君他后来如何了?”
“后来?帝君与你走后,是云华女君唤了几个鬼差将他送回去的。”
陵光心中掂量着,这件事实在是她对不住女君了。
“你与女君撞了寿礼的事,”北冥见她不语,话中又带上几分笑,“你打算不跟我算账了?”
“看在女君的面子上,”陵光道,“我便是出丑也应该的,此事便与你无关了,你就做好你的幽冥之主罢。”
话毕,陵光抬脚要走,北冥将她扯停下来。
“急着走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
陵光不情愿地站住了脚步:“请北冥君长话短说吧。”
北冥清了清嗓子,四下一望,微微拉近了他与陵光之间的距离,“我是想问你,你可知道昨夜云华女君为何要约帝君在莲池会面?”
陵光听他说的是这事,心中腾起一股烦躁:“北冥君自己知道便是,不必告知我,若没有旁的事,我——”“据我所知,你昨日闹那么一出,两人原本要说的话没有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