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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下吸着气,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赵总。”
钱其声音带着些突兀,赵临修在后座睁开眼:
“嗯?”
钱其指了指窗外,赵临修皱着眉往外看,这里不算市区,周围没什么车,路边有个公交车站,在雨幕下看不清楚,公交车站里坐了个身边大包小包的人。
他移开视线,从后视镜看钱其:
“怎么?”
钱其咽了咽口水,还是大胆地说了:
“那位,好像是米先生。”
赵临修怔了下,再次把视线转向窗外,凝视着路边,终于发现坐在公交车站的人,半仰着头,脸上的悲伤肉眼可见,边哭边抬手肘擦眼泪。
他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冷:
“什么意思?”
管过一次闲事还想让我再管一次?
如果不是只是偶然经过,他真的要以为米蔗是故意吸引他注意的了。钱其咳了一声:
“不管么?”
赵临修没出声,钱其知道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只是速度慢得像在爬。而赵临修也没发现。
等钱其开出去一百多米,赵临修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