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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先生主动勾引郎中,结果被干到前后一起射液(第1页)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裴云虚弱的睁开眼睛,满床满嘴的腥臊气令他颤抖。人去屋空,中午的洗澡水早已凉透,但是他仍然强撑着身体坐进木桶,揉搓着后穴和脸上残留的jīng液。

发呆良久,裴云看着水面上浮起的片片白色秽物,掩面恸哭。

一年前,赶考路上不幸遭遇歹人,裴云被打昏在这恩渠村附近的树林里,钱财书卷尽数被人掳走,不知昏迷了几日几夜,醒来时整个人差点因脱水而死,幸好附近有村民经过听见了他的呼救,将他带回家中救治,裴云感恩于人,慢慢地,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尽己所能教孩子识些字。

裴云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学校教书从没有报酬到只有几十文的报酬,日子过得就算节省节省再节省,那些钱也只够大半个月的花销。

直到那夜...救他的农夫溜进他家爬上他的床,哄他说只要让自己摸着睡一夜,便给他一些钱,裴云想想那即将到来的冬天和没钱买的食物与冬衣,低头默许了。慢慢的,农夫越来越大胆,他也越来越坦然,甚至到后来…他一触到男人的Ji巴,就会熟练的浑身发骚。

不愿再想,裴云闭上眼睛簌簌发抖,没人陪没人管的日子,他再三受人欺辱…老天爷啊,裴云无声呐喊着,这种日子真的...好难熬啊。

这日,还没到黄昏,周郎中便早早关了药铺,买了些果糖蜜饯提溜着往家走去。

嗯…前面树下的那个人怎幺那幺眼熟?诶?这不是裴先生吗?

自前天被大和尚强暴后,身体虚弱还了冰冷的凉水澡,加之这三日裴云心情郁结吃不下饭,走在回家的路上的先生只觉得头昏眼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蓦地就昏了过去…

将裴云送回裴家草庐,周颐年替他把了把脉,精虚气亏,寒凉入侵。叹了口气,周郎中无奈的回到药铺给裴云抓药,亲自在炉灶边熬煮看管,再慢慢地喂给他喝。

夜里,裴云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头也没那幺昏胀了。“周…周先生?”裴云借着月光看了看身边人的脸,试探地叫道。

周颐年翻身过来揉了揉眼睛:“醒啦?难受吗?”

裴云乖巧地摇了摇头,不光不难受了,周郎中的关爱和身体上的舒服还叫他开心的不得了,原来...这村里的男人,也有贴心的...并非个个都要欺负他。

下床给裴云又倒了一碗汤药,周颐年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月光下他的脸蛋显得更加皎洁白净,那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看得周颐年心痒痒,小嘴软软的包裹住碗沿,因为身体半撑着坐起的缘故,有几滴汤药滴漏出来,顺着裴云白玉似的下巴滑进衣领里。

咽了咽口水,周郎中附身亲了亲裴云的眼皮:“晚安” ,然后便和衣躺在床的外侧准备睡了。

过了一会,被窝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先生此刻还未睡着,耳朵正灵。果然,一双小手慢慢地从前面将自己抱住,裴先生委屈的声音从被窝中传出:“抱... 看好看的小说就来1 i抱我,我怕。”

周郎中心下了然,裴云此刻正脆弱,将自己对他的好当成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令人颓丧的生活中,非要紧紧搂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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