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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纯属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他请来的“周半仙”长啥样,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人士。只不过听知情人士透露称对方年纪不大,办事靠谱。唯一一点,工作时间不接洽生意,看宅邀约只限周末。
房东隔着电话心想,敢情对方还是个兼职半仙。
这会儿白景聿站在楼梯口四下观察了一遍,刚才那股空穴来风的阴气已经感受不到了。想来他刚才漫不经心地给对方来了个下马威,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脏东西这会儿不敢贸然靠近他。便嘴角上扬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好你们哦。”
白景聿踩灭了烟头,双手插着兜走到六楼,轻而易举地从六零二房门口的鞋架底下摸到了那把钥匙,然后把它捅进钥匙孔。
房门吱嘎开启的那一瞬间,他听到门内传来“咚”地一声巨响,声音似乎来自于卧室房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重重砸在了门上。
白景聿一愣,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正打算听个仔细的时候,卧室门内突然又是一声撞击。
白景聿心里一惊,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刚才开门前的情景,确认房门是从外部被反锁的,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把什么东西锁在房间内防止它跑出来?
想到这,白景聿再次拨通了刚才的号码,这一次,响铃声一直持续到自动挂断都没有等到房东接电话。
“这龟孙子,肯定藏了什么没说……”白景聿暗暗骂了一句,刚想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突然卧室门后又传来一声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撞击,不仅把摇摇欲坠的门框震得吱嘎作响,连带着门缝里也开始冒出黑色的浓雾来。
那团浓雾就像有生命一样从门缝内向外溢出着,就算在能见度很低的夜里也能看清那股比夜更深的黑色。
那门框外的空气就好像是一汪突然被倒了墨汁的清水,黑色的浓雾在视线范围内扩散得越来越大,最后凝聚成一只漆黑的爪子向白景聿扑面而来。
“我去……”
白景聿一惊,脚下飞快往后闪开一步。在后背撞上墙的那一刻,他从大衣口袋里快速抽出一张符纸,在还没来得及掐灭的烟头上一抹,符纸当即便燃烧了起来。
那些血红色的符文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宛如有着实体一样的黑爪在碰到符文的一瞬间突然缩了回去,随后所有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逃回了门缝里。
寂静的屋子里重新恢复了鸦雀无声,只有白景聿加速的心跳声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步踹开了卧室的房门,透过手电的强光在屋子里快速扫视了一圈,最后迅速把目光定格在房间角落里一只人偶娃娃的身上。
那只人偶娃娃倚在墙角,正以一个很自然的姿势靠坐着。身体一半被挡在了窗帘后面,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忽略它的存在。
不过白景聿能在黑暗中这么快找到目标,是因为他进门不久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那双长在人偶脸上,在黑暗中偷偷窥探着他的眼睛……好像是活的。
白景聿定了定心神,然后打开了卧室的灯,头顶破旧的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保持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然后他从地上捡起那个人偶娃娃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它的材质和配饰无甚特别,无非就是某种可以随意扭动关节的树脂人形玩偶——白景聿曾经在杂志上偶然见过这种叫做bjd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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