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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却从母亲轻松的口吻中听出一丝异样,他思虑再三,终于小心翼翼道:“娘,你还是会考虑嫁他的吧?”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永远不会珍惜,”慕容秋荻拍拍小弟的脸蛋,笑眯眯道,“男人都是贱骨头,你长大了也一样。”
小弟愤怒了,他大声道:“我才不是!”
慕容秋荻有意逗他,便笑道:“你现在不是,长大了就是。”
“也不是!”小弟涨红了连,气呼呼道,“我不要学他!”
慕容秋荻漫不经心地点头道:“恩,有志气。”
“娘!”小弟急了。
慕容秋荻好笑地拍拍他的头,道:“好吧好吧,咱们说点别的事,你今天去看燕叔叔了么?”
“去了,他的手伤怎么还拖着呢,”小弟不满道,“明明已经动过刀了,怎么还不见好!”
“是他自己不愿意罢了。哪一天他想好了,自然就好了,”慕容秋荻淡淡一笑,道,“此时他还在医馆忙着?”
小弟点头,想了想,又道:“燕叔叔说,过几天他要去红旗镖局,说要看看开诚的剑术练得怎么样了。”铁开诚是去年初冬回去的,他赶着回去陪铁中奇过年。
慕容秋荻笑着点头,嘱咐道:“记得在外面要叫他段叔叔。”
“知道,”小弟顺口一说,又道,“娘,没事我先走了。”
慕容秋荻扬眉:“回去复命?”
小弟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爷爷奶奶都等我消息呢……”
慕容秋荻无奈一笑:“去吧。”
小弟走远后,慕容秋荻重又把礼盒打开,拿出簪子把玩了一会,举起来想插入发中,却终是叹了口气,收回手来,将它又放了回去。
那个人,他在的时候恨不得他消失,不在了,却又有点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