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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音还只有七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母亲出轨了一个城里男人,和那男人约着去游山玩水时还带着荀音一起,结果某个周末,三人在泳池里游着泳,确切地说是荀音套着游泳圈发呆,妈妈情人扶着妈妈的腰教她游泳时,荀音的爸爸像一头咆哮的公牛一样冲进馆内一跃而下,差点把奸夫按死在水里。两个男人在水里撕打时还误伤了荀音,可怜一个小孩子从游泳圈里缩进水池里灌了一肚子水,意识都不清醒了才被路人捞上来捡回小命。等荀音从病床上醒来时,身边就只剩下妈妈了,父母离婚,荀音的爸爸放弃抚养权。
荀音的妈妈其实也不太想要荀音,因为荀音不男不女,是个双性,这种小孩放在他们老家是不吉利的象征,而且她若想改嫁给情人,带着小孩也是颇为不便。但是荀音他爸爸威胁说,如果把荀音拿给他养,他一定找个没人的水塘把荀音淹死。荀音妈确信对方真能做出这种事,他本来就不喜欢身体怪异的荀音,更何况荀音的存在简直是他被戴了绿帽子的提示器。毕竟是自己亲生的,荀音妈妈还是心软了,她打算先养荀音一段时间,改嫁了以后把荀音放外婆家,反正都是要上学,学校会管,只要抚养费到位有什么不好说呢?
但是荀音外婆那边并不同意,他们倒也不是不心疼荀音这种情况,只是心疼归心疼,荀音这样的人养在身边会招邪,外婆外公不敢养,女儿都被克得离婚了,他们岂不是会被克死?荀音妈妈也是被这荒谬的言论震惊到,她打电话跟自己的弟弟哭诉,大谈自己现在无依无靠,一个人拉扯小孩的不容易,试图让这弟弟心软。
说起这个弟弟,他确实是荀音妈亲弟弟,但是荀音妈叫李兴梅,弟弟却叫颜谨,这个弟弟是出生后被抱给别人家养的,户口都不归李家那本儿。李兴梅的妈妈生了有七个孩子,后来实在养不起,就把最小的老七抱给别人了,至于老六,李兴梅隐隐约约记得应该是自己妹妹,只是这个妹妹没活满一个月,存在感实在薄弱。
李家人一致认为被抱走的颜谨是全家最幸运的人,在他的亲父母亲兄姐们还挣扎在贫困线上时,他的养父母就发了家,远走他乡。那走掉的颜家本该和李家再无交集,颜谨可能这辈子都只能从话语中知道自己还有些血缘亲属,但是老家那忽然要修路迁坟,终于是联系上颜家人,颜父回了一趟老家,岂料就是这一次,被李家人狗皮膏药般黏上了,说什么也要要回自己的亲儿子。颜父哪能不知道这是来哭穷,给了几次钱都没打发掉,甚至被直接找上门。当时还在上高一的颜谨一放学就被堵在校门口,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爹妈和亲兄姐,不可谓不戏剧。
此后李家人基本处在一个持续不断吸血的状态,丁点儿大的事也能一通电话。忍无可忍的颜父最后还是使了些手段让李家消停下来,大家看在颜谨份上,都别撕破脸,但也别再过份。不过李家人不敢直接找颜父了,却还是一直悄悄联系着颜谨,相比商海沉浮、勾心斗角了半辈子的颜父,颜谨的性格要平和安稳很多,至少是很好说话的,当初被堵在校门口大闹这样荒唐的事都没有让颜谨生过气,这也是李兴梅此时敢给自己这个弟弟打电话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颜谨听完姐姐的哭诉,沉吟了一会儿,先给了李兴梅一个中肯的评价:“这事是你的不对。”李兴梅当然知道自己不对,但是被颜谨说出来就更不对了,她脸一下子垮下来,语气也带上些撒泼的意味。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不对,我做错了,我为啥这么做?还不是荀建中天天只知道吵,从早吵到晚,这是正常人的日子吗?我要不是顾及音音我早就离婚了,现在他杀我个措手不及,我啥也没准备就孤儿寡母地流浪,爹妈也不管,跟你说你还在那头风凉话,是不是我真的和音音饿死在大街上了你们才来收尸?”
“不要随意发散我的话。”颜谨当然也不喜欢姐姐这无赖的态度,但至少她有句话没说错,总不能真的不管他们任凭她带着才七岁的荀音流浪。李兴梅嫁给荀建中后就没再去工作,成天泡在麻将馆,荀建中则摆了个杀鸡摊,大清早出门,大半夜回家,断一天生意都怕少三个回头客。李兴梅偶尔也会去给荀建中帮忙,只是越帮越倒,总能给小摊整出诸多意外,后来也就逐渐不去了。荀建中每天忙死累活心理渐渐失衡,逮着机会就要跟李兴梅吵架,喊她赶紧找事做,李兴梅没有经济大权吵不过荀建中,只得出门,没成想最后工作没找到,给荀建中找到顶绿帽子。直到扫地出门,李兴梅都还是没有工作的,等包里的钱花光了,可不就只能流浪了吗。
“梅姐,你以后准备怎么办?”颜谨问。
“我早和谷蓝说好了,我哪天离婚了就改嫁给他,但是他不要小孩。我准备离婚把音音给他爸的,哪知道成了现在这样,他爸说什么也不要他。颜谨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吧?你能不能先帮我看着音音一段时间?我安定好了就把音音接回来,我送他去寄宿制的学校上学。”
李兴梅打这电话时并没有避开荀音,或者说根本也避不开荀音,他们母子二人现在正住在旅馆一个几平米的小房间里,要避开只能出门打电话,可荀音现在离不开自己妈妈,他恐惧水,恐惧嘶吼互殴的男性,恐惧一个人沉溺在未知的等待中,他只能本能地紧贴理应是世界上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当他听到自己最亲近的人毫不避讳地说“准备离婚把音音给他爸”时,他也只能捏紧床单,安静的一言不发,她怕妈妈真的把他丢给爸爸了,他怕那个面目狰狞的爸爸。
“帮帮姐姐吧,家里情况你也知道,你其他哥哥姐姐那里音音去住都不方便。你反正也是一个人,房子也大,也不缺钱,你随便给音音一个房间就行了,他很听话不会吵你的。你是见过音音的啊,他还喊过你舅舅。”李兴梅试图跟颜谨打感情牌,可惜她似乎忘了荀音和颜谨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并不令人高兴,那时候李家才被颜父整过一轮,李家大哥为了报复,去把颜谨胳膊打折了,后来他们全家都去医院给颜谨赔罪,所以荀音第一次见到自己小舅舅是在医院,对方还吊着胳膊。
颜谨对这个小外甥简直毫无印象,那天医院里乌泱泱全是这群倒霉亲戚,挨个到他病床前说话,看得他眼花缭乱。他一向好人,其他事能帮则帮了,不过花些钱,李兴梅这次却真想把自己儿子塞过来,这触及到颜谨的底线,他的私人生活连颜父颜母也少有置喙的余地,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真正意义上陌生的小孩?刚准备开口拒绝李兴梅无理要求的颜谨,忽然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模糊的“妈妈”,那应该就是小外甥了。李兴梅正处在处处碰壁的气头上,对荀音没有一点儿好气,荀音在她和弟弟打电话时又凑上来拉扯她的衣服的行为堪称是火上浇油,直接把李兴梅点着了,她不耐烦的哎呀一声,反手把荀音掀倒在地上。这一下可摔得结结实实,李兴梅都惊得手僵硬在半空,荀音从溺水起就憋着眼泪是再也包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
这始料未及的变故让李兴梅慌了手脚,毕竟是亲生的,不能不管,她对着手机快速说了一声“等一下”,然后急忙把躺着的儿子抱起来。
“你这孩子,没看到妈妈在打电话吗,凑上来干什么。摔到屁股了是吧,妈妈给你揉一下,不要哭了音音。”
“妈妈……不要丢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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