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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屿洲。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眼眸中飞快闪过幽暗,声音有些沙哑,“父亲,她犯了什么错?”
“心疼了?”陆庭禹不答反问。
“该吃晚饭了。”
陆屿洲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声音平静无波。
他不能露出异样。
那样她会被罚的更狠。
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陆庭禹大发慈悲,“起来吧,下楼吃饭,清韵啊,可要记得我说的话。”
任清韵咬紧牙关,尝到了血腥味。
“是!”
一只大手伸过来,任清韵淡淡的看了一眼,“多谢陆总救场,否则我可能要跪一个晚上。”
这不过小儿科,陆庭禹曾让她跪过十个小时,她在床上休息三天,才将将缓过来。
当时膝盖差点废了。
陆屿洲的手颤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任清韵扯了扯嘴角,拒绝他的搀扶自己起身,长裙下的膝盖酸痛麻木,刚起身就是一个踉跄。
他将她接入怀中。
下一秒,被她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