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要看我的亲生父亲想要做什么了,如若你只是想要利用父亲的身份来打我,蛮不讲理的逼迫我让出自己的东西给旁人,让我吃亏不好受的话,那么我也就只好用官职来压制父亲,让父亲也吃亏不好受了。”
云战一旦纠缠起来就跟一个牛皮糖一般,云扶月不愿再想这些事情,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父亲,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夹着尾巴不再猖狂,毕竟齐牧白突然放弃我而选择云若瑶为正妻,这任谁听了只怕都觉得内有暗情,倘若我进个宫说一说这事,你说陛下是否会彻查此事?你的心头肉是否还能嫁给齐牧白?或者说她是否还能嫁给任何一个世家公子?”
对于世家来说,将来要迎娶的大娘子未必需要倾国倾城,但品德名声必须上乘。
倘若一旦与姐姐未婚夫婿有染的事情传出去,好一点的接着被迎进门做妾。
差一点的,国公府完全可以不认这件事情,取消掉婚事。
而险些进了国公府大门又名声尽毁的云若瑶将来不是给人做妾,就是嫁出京城外做大娘子,荣华富贵是不用再想了。
云战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一甩袖子狠狠离开,还不忘记扔下一句狠话。
“你不过是因为将军府出身而能有今日成就,真当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跟我抗衡?我倒是要看看没了双腿,又得不到家族庇护的你会沦落怎样的下场。”
这话简直像是诅咒,哪里有半分像是亲生父亲对女儿说的话?
可云扶月早就已经习惯了。
画时却仍然未能习惯,浑身气得发抖:“将军,老爷那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您上了战场什么都不需要做只凭借将军府的门底就能得到如今的地位吗?”
“他如何想并不重要。”
云扶月从以前的经历中就学到了一点。
那就是一个人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没必要去自证出个对错。
更不需要将对方的话放在心里,否则早晚都会憋屈死。
可哪怕如此,云扶月的心依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画时,准备一下,我们明日进宫。”
画时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您是准备进宫说说这些事情吗?您也别怪属下多嘴,齐公子定然修身不正,而若瑶姑娘也不干净,至于这老爷等人也都是心歪了的,您就应该进宫找能为您主持公道的人要一个公道,否则的话别人都只当您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