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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台上的乐队演唱完,差不要散场了,李敞才一脸讨好的坐了回来。
祁方焱拿起外套,打算回去。
闻南赫说:“祁哥,你那么烦宋家少爷就别回去了,反正现在你爹也走了,何必寄人篱下忍气吞声。”
祁方焱拍了拍衣兜说:“全没了。”
闻南赫十分大气:“你住我家,或者我掏钱给你在酒店开个房,不就一个月的事儿。”
李敞见状立刻更大气:“祁哥,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祁方焱摆了摆手:“算了,懒得麻烦。”
他没有欠人钱的习惯,更不喜欢麻烦别人。
闻南赫还在劝:“今天你一进家门,那少爷就给你一个下马威,日后还不一定怎么蹬鼻子上脸,祁哥要不你真别回去了。”
祁方焱闻言笑了一声,说:“谁能蹬我鼻子上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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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祁方焱回到宋家,按照原路翻窗户进了别墅。
当他稳稳的落到别墅的地面,转过身望着大开的窗户,脑子里出现了瞬间的恍惚。
他活了十八年,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从来都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摇大摆,没有顾忌过别人的脸色。
这还是第一次,他晚上出门像个小偷。
憋屈。
憋屈的他一踏进这个屋子就像踏进了棺材,所有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烦躁和压抑在他心中煎熬沸腾。
以至于祁方焱开始怀疑用他梦寐以求的摩托大赛去换这一个月自由到底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