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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被吸了血的缘故,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十分疲惫,刷牙的时候闭了会眼睛,感觉都能直接睡着,强撑着一点意识回到病房,夏稚还不忘提醒的狼图没事多来看看自己。
狼图正准备进小单间,闻言点了点头。
他想的是,急不得。
然而狼图和夏稚两人都没想到,这一晚很不平静。
乘着夜色在医院内奔走的两个男人被幻境困住,数不清的怪物满含怨气地扑上来,鲜血染红了两人身上的白大褂。
去过一次特殊病房的卫辞发现本该是门的地方变成一堵墙,那时起,他就知道他们应该遇到了鬼打墙。
也正是在这片诡异的幻境中,他看到了夏稚口中的怪物。
有悬浮在半空中的头颅、脑袋长在下面阴暗爬行的多肢体生物、脸色惨白血盆大口的女人分裂成无数个,从两侧的走廊扑过来……
他的体力没有余放好,但也不是躺平挨打的那种,顺手拿了根趁手的棍子,一棒子打爆一个头;另外一边的余放咧开嘴,杀起来眼里放着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或许余放真的变了一个人,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般,‘他’出现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卫辞拧掉一个怪物的头,看着它失去了生命力之后缓缓化为灰烬,而灰烬最终也被空气稀释,只留下他们身上占满的红色鲜血,来证明刚刚经历的那场恶战不是假的。
“切,无聊……”还没有杀尽兴的余放啧了一声,侧头意味不明地盯着卫辞:“可不可以杀掉你?”
卫辞面不改色:“你可以试试。”
‘余放’嘿嘿一笑,挥舞着匕首走过来,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恶意,然而在距离卫辞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脸上的表情变幻,最终化作卫辞所熟悉的。
“我靠,又杀起来了?”重新夺回身体主权的余放恶寒地抹去手上的血,皱眉道:“好烦,说好了小心一点,不要沾太多血的吗!”
卫辞收回视线。
看样子,他们之间还有共存相处之道。
不过他不关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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