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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沈清默焦切的声音通过走廊回荡进耳中:
“佩佩你别着急,你先从家里出来,在走廊乖乖等我过去处理。
“听话,一定要等我过去亲自处理,水银可是巨毒。”
我没管沈清默对林佩佩的贴心话,专注力全都被医生给拉走了:
“许小姐,你身体情况特殊,很多药目前都没法用。
“我先给你开点不带激素的,你回家好好养养,继续观察。”
我有点迷糊问道:“医生,我身体怎么了?”
“你怀孕一月多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止医生惊讶,连我自己也震惊了。
沈清默有重度洁癖,觉得房事这种事情很脏,所以结婚八年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忽然想起来,上个月沈家奶奶生日宴,沈清默帮经期的林佩佩挡酒喝多了。
晚上抱着我做了一晚上,情难自已时嘴里喊的却是:“佩佩……”
我伤心过度,连夜回了家。
为了不讨沈清默的嫌,我习惯性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沈清默也从未提及。
但我没想到,今年仅此一次的性生活却中了招。
掌心传来腹部的余温,我想了想还是没让医生开药。
再见沈清默,已是一周后。
公司周年庆,需要老板娘上台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