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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大堂兄裴台熠的宅子就在东边。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往那儿走。
望着宁窈消失的方向,裴远突然开口:“刚刚不一定就是表小姐。”
“对,”裴远一开口,其他几位少年立刻连连附和,少年们谁都不敢去阎王殿,但他们又正是刚愎自用的年龄,承认不敢去就是承认胆怯,说都不愿被同伴看不起,于是裴远这么一说,少年们立刻顺着台阶下楼。
“我看着也像。”
“回去吧。”
“回去。”
*
跑出数十步,身后的人声突然消失了。
宁窈大着胆子回头,身后被雪覆盖的小径一派静谧,只留有一串她的小脚印。
“甩掉了。”宁窈轻轻松了口气
春鈤
。
她人生地不熟,裴府院中路径又杂乱,她自己都不知走到了哪里,峰回路转,就见眼前是一座寂静清冷的院落。
门前一对白玉石狮子,左边一只口中含珠,右边一只掌中玩球,虎眸雕得极精细,乍一眼看过去,好似那儿真的蹲了两只活狮,要将人开膛破肚。
落雪扫得干净,露出青色石灰地面,仿佛天上的雪花都不敢落在这块土地上。灌到这儿来的风,都要比别地儿阴冷几分,无端叫人通体生寒。
一棵参天古树从院后伸了出来,层层叠叠的树杈垂到了地上,干枯的叶片刷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