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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台熠没开口言语,只冲她微微颔了颔首。
裴台熠只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出去了。临走前,他给她二舅递去了一只盒子。裴瑞看到那盒子,霎那间面色大变。
待裴台熠出去,屋里凝重的气氛才逐渐平复,几位女眷继续陪着老太太说话。
裴老太太拿过宁窈的手,说:“明年窈儿就该及笄了吧?”
宁窈说:“是,明年就十五了。”
裴老太太说:“亲事还没订吧。”
没想到她的婚事这么早就被提上了日程。
梦里阎关山冷漠,决绝。
亲眼看着她和妹妹被烧死也不为所动。
这样的男子,她绝不会嫁。
宁窈攥了攥手指,敛下心中的波澜起伏,偎着外祖母撒娇道:“外祖母,我不要嫁,我要一直陪着外祖母。”
裴老太太笑了起来,怜爱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说:“莫说孩子气的话。窈儿放心,外祖母一定给你挑一个你喜欢的,称心如意的好郎君。”
几位舅母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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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母说:“老太太还是别说了,再说,窈儿要脸红了。”
裴老太太身体易乏,提前离了席,他们几个小辈便继续自行用餐。
用完家宴后,姆妈背着宁晓回去。
回去的路上,姆妈跟她说起他们下人那桌上谈论的轶事:“陈家昨晚被点黑灯了。全家男人流放边疆,女人从宅子里赶了出去,自谋生路。那陈家老爷的二房小妾,跟裴家二老爷有私情,表少爷从她屋子里搜出来了二老爷的一枚印章来。今晚表少爷来赴宴,就是为敲打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