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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很喜欢老公的白月光。
我被逼签下离婚协议时,儿子笑嘻嘻地扑进白月光怀里:
「丑女人,我再也不用面对你这张恶心的脸了,以后林阿姨就是我的新妈妈了,真好。」
我什么也没带走,换上妈妈给我买的小布衫,回了老家。
保姆打来电话,说小少爷过敏了,吵着不肯吃药。
以前,我会很难过,为什么我生的孩子一点都不喜欢我,还背地里说我是插足别人家庭的三。
我生下的血肉,最终长成了刺向我的尖刀。
电话挂断的最后一秒,我对着那头说:「麻烦您告诉他,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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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时,我心里没有一丝难过。
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只觉得荒唐又可悲。
除了妈妈,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无条件地爱我。
就连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都会为了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林菀菀,成为刺向我的尖刀。
离开陆家时,他一把将我推出门:「真好,再也不用面对你这张恶心的脸了,以后林阿姨会是我的新妈妈,你赶紧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陆时安也说过:「你连菀菀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想到我和你躺在一张床上过,我就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死了。」
两人真不愧是父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下了飞机,我站在阔别七八年的家门口。
陌生而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