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总是冷淡的人内里确实如此柔软。
就像他的胸膛。
路昭心里想,他咬了咬燕和歌的乳尖,鸡巴也退到了逼口。
燕和歌腾出一只手捏了捏路昭后颈,再向上摸到了他的头发,五指插入,揉搓。
可下一秒,他却猛地拽住了路昭的发丝,让对方被痛得嘶了一声。
因为路昭虽是慢慢地抽了出去,却在下一瞬又猛地操了进去。
双方同时痛出了声儿。
还没等燕和歌训斥过去呢,路昭便大力冲撞起来。
并不算宽敞的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却很快地被淹没进喘息和呻吟中去。
“燕长官……”路昭喘着说,他从燕和歌的胸口抬起脑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鸡巴简直跟泡入温泉里似的,爽得不可思议,“你里面真的又湿又软……操。”
往日里他这般骂脏话,定然会被燕和歌按着好好教训一通。
但现在燕和歌无暇顾及,他被那骤然加重的粗鲁操弄弄得几乎要窒息。
电击般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失去以往的冷静。
那条被架在路昭肩膀上的腿颤颤,足弓绷起,小腿上的肌肉拉出流畅的曲线。
路昭寻得了特殊的乐趣——这个总是罚着自己的、在自己之上的人现在正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捏着咬着奶子,任由他的鸡巴操进他新生的逼里面。
他享受自己终于变成掌控者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