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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翎随着下课的人潮走出教学楼,一眼就补抓到他的身影,还没等她走过去,黎朝岁又被人给拦住了。
不知道又是哪位告白者,抓着他的手硬塞了把伞给他。
季青翎敛下眼睛,浓稠的不悦满充斥着全身,很不喜欢独属自己的人被惦记。
小骚货,逼又痒了吧。
不过在黎朝岁看过来时,他又收起了戾气,将笑容伪装起来。
午夜十分,黎朝岁是猛然的惊醒过来的,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黑黝黝靠着墙面,忍不住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尽管声音很含糊在喉咙里般的小,还是吵醒了同寝室的季青翎。
”岁岁?“他一个翻身下床穿鞋开灯,动作行云流水地来到床边,搂过他单薄伛偻身躯目光担忧,“怎么了,做噩梦了?”
灯光突然的亮起令黎朝岁慌了下神,耻辱的咬着下唇,满是泪痕的脸上布满了慌乱不安,但随后又想到这是双人宿舍,在季青翎一人面前,他才不至于羞愧致死。
他委屈巴巴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湿了。“
只见他细白的双腿摊开着,因为生病的缘故都没有穿上正常的睡裤,而是一件类似于管不住排泄的婴儿才会穿的开裆裤,将私密的性器和小穴都露出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屁股底下的被褥都被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浸湿了。
季青翎微微的耸起眉头:“小逼又发骚了?这次流了好多水。”
因为小逼常常流水湿透裤子,所以睡觉时都只能穿着开档的裤子,这让他本就感到羞耻,而如今,他又半夜骚逼发作而痒醒,睁眼看见被单上都是淫水的痕迹,他简直崩溃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就实施了自己的报复,让整天到处勾引人的黎朝岁骑着桌角好好把骚逼磨烂,看以后还敢不敢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