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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没头没脑,陆浩只好囫囵把肉咽下去:“对啊。”
“盛安城都说陆公子风流,我却没听莘莘说过呢。”胡邢籍依旧笑眯眯。
合着这审犯人呢。陆浩心道食不言寝不语是喂了狗吗,嘴上却恭敬:“传言而已,胡大人别当真了。”
“传言啊?陆公子怎么知道小渊的胎记在哪?”
“洊至说的呗。”陆浩一个熟练的甩锅,果然是莘莘姐让姐夫来“探查敌情”的。
说来之前他自己叫自己的名字还觉得奇怪,经过了几天的磨练,现在已经很顺口了。
胡邢籍见陆浩滴水不漏,转头问贺渊:“小渊你怎么和陆公子提起这种事啊?”
贺渊冷静地和陆浩抢肉,头都没抬:“我喝多了啥都说。”
“哈哈,那咱俩改天喝一杯啊。”
胡邢籍:我就说夫人多心了,这俩就是亲密了点而已,现在的年轻人都黏黏糊糊的。
胡邢籍得出结论,也不耐烦和两个小孩(?)待着,下午也没按贺莘莘的要求陪贺渊复健,不知道跑哪去了。
贺陆两人只觉得清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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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赵朗竹走的时候给玉儿留了一封信,拜托陆浩带给陆玉儿。陆浩又不能回府,只能差人偷偷拿给妹妹。
陆浩觉得自己冒失离府,心有不安:“洊至啊,我得给妹妹和母亲带点礼物,你这有啥好东西没?”
“我这有什么你不知道啊。”
陆浩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上次爹生辰谁送了个小玉雕,爹好像不喜欢。还有姐姐戴不上的手镯,可以给玉儿。”
贺渊点点头:“搬山,把仓库里那个玉雕拿来,姐姐的旧手镯里不是有个翡翠的成色特别好,那个也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