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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狭窄拥挤,即使燕越想把她推远也无济于事,沈惊春故意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脑袋挨着他的胸口,有几缕长发调皮地钻进了燕越的衣襟里,挠得人心口发痒。
“有什么恶心的?我对阿奴......”沈惊春眼神无辜,似天性惑人的妖精带着分不符的天真,她忽然起身对着他的耳垂吹了口气,手掌贴着他的心脏,她笑盈盈地说,“是真心的啊。”
燕越神思如同一片空白,只是紧攥着拳。
骗子,他是不会相信的。
好在这折磨并未维持多久,外头敲锣喊了声。
“起轿!”一声悠长响亮的喊声后,轿子被缓缓地抬了起来。
沈惊春犯完贱没再闹腾,安分坐在他的身边,甚至还把放在腿上的红盖头给自己盖上。
似乎是在上山,轿子一路颠簸,沈惊春和燕越挤在一起很不舒服。
走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轿子终于被放下了。
太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黑压压的云将月亮遮掩,深山里竟无一丝的风。
明明送轿的人足有十余人,此刻却是死寂般的静。
停落在树枝上的乌鸦扇动翅膀,发出难听的嘎嘎声响,它围绕着轿顶转圈,黑色的羽毛悠悠落下。
“请新娘下轿!”
等二人下了轿才发现送亲的一行人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面前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四周不见人影。
那么,刚才是谁说的话呢?
“嘎嘎!”乌鸦飞在前面,先行进入了山洞,它张口嘴发出呕哑尖细的人声,“迎新娘!”
山洞口忽然出现一群鬼影,鬼影们沉默地站立在两侧,卑顺地低下头。
沈惊春注意到鬼影的打扮皆是喜庆的红裙,手里持着一盏红色灯笼,似乎是迎接新娘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