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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强摇摇头:“往北不到一公里,有一个10万人口的大型社区。工作量太大,难以承受。”显然,他已经评估过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空气仿佛都被冻住。所有人的心,都被小女孩的悲惨死状堵得死死的。
忽然,清雨打破了沉默:“如果目前的目标是找到嫌疑人特征,我有一个想法。成功率不高,要看运气。但是试错成本也不高,不需要大量人力。”
张志强鼓励清雨:“清雨,你尽管说,不要有顾虑。”
清雨抿了抿嘴:“我们试试,直接把嫌疑人从监控里捞出来。”
陈雷第一个笑起来:“小姑娘,监控不是这么用的。监控一般是在我们定位了嫌疑人的前提下,在监控中确认该嫌疑人,是否在指定时间在该区域出现过。”
清雨说:“现在我们是要在监控中,确认嫌疑人的身影,再看看他有没有可被观察的特征。”
陈雷摇摇头:“你忘了,咱们昨天查过了,公园监控里根本没有出现过小女孩。”
清雨点头:“是的,那是因为公园的监控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芳芳的。”
陈雷挑挑眉,清雨继续说:“昨天,我们在环岛监控里,看到了同学家长送芳芳回家的车辆经过。几分钟后,也就是8:11分,我们在公园东门的监控里,看到了芳芳进入公园的身影。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在公园的任何监控里看到过芳芳。
郊野公园就在芳芳家对面,她对公园非常熟悉。当天,她对同学妈妈说,自己从东门进,北门出,只需要25分钟,这就是她对公园熟悉的证据。
这个明确的时间估计,还有另外一个意义,那就是路线的固定。她一定是有一个固定路线穿行过去的。
通常以穿行为目的时,我们都会选择最短的路线。
雷哥,昨天我们试走过。从东门到北门,没有建筑物需要绕行,路线也横平竖直。当时我计时了,时间差不多是18分钟。
芳芳年龄比我们小,步距比我们短,当时她说散步消食,吃的那么饱,应该也不会比我们昨天走的更快吧?
所以,我们几乎可以肯定,这条路线,就是她平时穿行公园的最短路线了。
而这条路线上,是没有任何一个监控的。
所以,昨天,芳芳是晚上8:11从东门进入郊野公园,全程穿行都在监控盲区中,在北门附近的草坪遇害的。”
陈雷点头道:“这部分没问题,可是监控里看不到小女孩,你怎么寻迹嫌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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