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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裤腰她就没办法了,找了个稻草绑了绑。
接着,她便拿着脏衣服走出了房门,在后院借着圆月的月光,把脏衣服给洗了。
回到房间,把湿衣服挂到衣架上,然后又添了几根柴火。
一转头,才发现某人已经裹着薄毯睡着了。
洗过的枕头已经没有了异味,从萧景焱那里扯了半条毯子过来盖上。
等衣服干的差不多了,她就把火盆盖给盖上了。
一室黑暗,只有一点点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窗外传来了一些异响,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最后整个人都闷进了薄毯里面。
......
早上醒来的时候,挂在衣架上的衣裤已经干透了,趁着萧景焱还没有醒来,她迅速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干净的衣服到底舒服,她抓了抓头皮,就是这个头有点痒,估计也是好久没洗了。
没有洗发水这种东西,确实洗不干净。
待会烧点热水来随便洗洗,洗了总比不洗好吧。
走到卫生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不是用的马桶,而是用水泥砌的简易蹲坑,用完需要手动用水将脏污冲掉。
她昨天围着小院走了一圈,发现化粪池就在东北角的院墙外。
也不管臭不臭,着急上大号呢!
没有擦屁股的纸,只有不知道哪种植物晒的干叶子,挂在墙上的一个布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