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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来工作。”我把 A 网站的工牌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大概是有些震惊吧。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 Y 市工作吗?”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请不请吃饭?”
我不想告诉他我是为他来北京的,因为我还不想让他有负担。恋爱脑的我就是这样体贴入微、为人着想。
“请,必须请!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跟徐子阳约了周六晚上,他说请我吃烤鸭。
再次见到徐子阳,有一点陌生感。我们其实也就只有几个月没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与之前不太一样了。我坐在他对面,仔细端详了很久,只能想到一个词沧桑。
现在想起来,“沧桑”也是最适合用来形容他的词汇。虽然那时候还没有那样浓郁,却也已经初见端倪。
其实我不太懂他的沧桑来自哪里。在我们边吃饭边聊工作后,我愈发不能理解他的沧桑。
他金三银四的时候就签了北京的央企,有编制有户口,公司的福利面面俱到,吃喝拉撒没有不涵盖的。听他讲完,我甚至觉得 A 网站除了背靠机关有点虚名外,实在是一无是处:没有户口,没有编制,工资比我在 Y 市的报社还要少个一两百。
他问我怎么突然来北京工作了。我打哈哈地回答:“想见见世面啊。”而他却只“哦”了一声。
那顿饭其实吃得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激情澎湃。甚至跟激情澎湃没有一点关系,倒是有些寡淡。
他没有大学时候那样健谈了,这种时不时溜出来的沉默也影响了我,致使我也会偶尔性陷入沉默。
场子冷清,但并不耽误我去了解自己想了解的事。我在沉默的间隙不失巧妙又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们为什么分手呀?”
其实我不关心他们分手的原因,我只是要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分手了,并以此来试探我有没有机会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