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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每月要花十万包他。
他清冷的脸上出现了羞愤、难堪的红色,眼底有着翻涌的愤怒。
可是他的拳头握到发白也没有动,他在克制怒意。
他拒绝了,但有钱的无赖,是不容许被拒绝。
我看着他被人压在桌面上,那人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你还敢给老子摆谱,你算什么东西?」
我拿着烟灰缸给那人开了个瓢。
我笑得嚣张明艳,拿手指指了指周子岸:
「我的人你也敢动?」
那时的许家在北城举足轻重,所以没人敢惹。
我许言翘更是许家的掌上明珠,自然也没人敢动。
那人连连赔了不是,从房间里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子岸说我救了他,他要报答我。
我打听了他家的情况。
一个一穷二白的学生,父母离异,母亲带他,正生着重病,他勤工俭学。
这就是他一直隐忍不发的原因。
我让他成了我的司机。
后来,我发现他在偷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