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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美景,衬着华美冷峻的宫殿更显意境。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是掌苍内门弟子不愿驻足的“刑罚场”。犯了大错的弟子,将会在礼泉中心站立,被力大无比的暴雨冲刷,一遍复一遍,直到期限结束。
对于没有修体的弟子而言,这毫无疑问是折磨,水流会将皮肤洗刷到通红,肿起的皮肤在之后的几天里都会持续发疼发痒;此外还会被前往主殿学习的其他弟子看到受罚的样子以作警示,颜面上也难以容忍这样的刑罚。
萧凤被罚了三天,乃是常人无法忍耐的强度。
赤足伸入水池中,认识的同门弟子站在外缘,看他的眼神各种各样,萧凤长长吸入一口气,让寒气进入身体五脏肺腑,慢慢和自己的火灵根相融合,如此在彻底被礼泉之水覆盖时,才有喘息的余地。
几乎是一进入,他就冷得不自觉哆嗦起来,饶是如此,他依旧挺直后背,如月下兰桂沐浴芒光般高傲而倔强地站着,留下一道边缘淡白的身影,在外面看来影影绰绰,没有实感。
他站在水下,寒冷的水几乎把他的五感冻结,滚烫的心也冷静下来。
强力的水将他发冠冲散,衣襟全部打湿,透出一点肉体的颜色出来,但是因为身上所穿衣物乃是门内特制,因而不会被水流撕裂成碎片。萧凤垂首,听不见水流以外的任何声音,双手双脚也抬不起来,乌发海藻一般黏连在他的后背。
水下站立一日,几乎已经耗尽了身上的力气,始终学不会适应这种克制。
他在一次次磨难里呼吸屏气,用晶寒压抑平日修炼时诞生的邪火,突然明白师尊为何让他站入礼泉受罚。
所有人都道他脾气不好,需要水来灭灭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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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午时,天色慢慢变浅,徐拂青提着一绳油纸包着的绿茶饼叩响萧凤住处的木门。
开门的人自然是他的贴身杂役赵释,将门打开一道头宽的缝隙,见是大师兄,将门打开了一些。
“大师兄好。”赵释说,“不知这么晚来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