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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柳还好吗?”
闻言,他神情一滞,而后缓缓开口。
“她情绪起伏有些大,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现在睡着了。”
“有事护士会来找我的。”
相对无言,他一边看着我的输液瓶,一边不时看向手表,神情似是有些微焦虑。
我猜到他是想守着姜若柳,可是看到床上躺着的我,又不好开口。
一个心思完全不在我身上的男人,不知道这段婚姻坚持的还有什么意义。
我突然生出了想放手的想法。
敲门声响起,年轻的小护士走进来。
“您是贺队吗?306病房的姜若柳醒了,情绪有些激动。”
他猛然站起身,甚至带倒了身下的凳子,脚步匆匆的就出了门。
甚至连一句交待都没有。
我忍着刀口的疼痛艰难的走下床,朝306病房走去。
透过病房的窗户,我看到姜若柳趴在贺天的怀里嚎啕痛哭。
贺天紧紧的抱着她,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
姜若柳哭得泪眼滂沱,颤声问着。
“贺天,我该怎么办?”
“我肚子里已经怀里正逸的孩子,以后我们母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