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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走远了。
已经见不到时柒了。
陆淮年将视线收了回来,男人冷峻的眉宇间浮现了一抹自己都没发觉的悦色:“嗯,她的确很黏着我。”
何止黏着呀!
那完全就是离不开陆总!
白特助记得之前听见过陆总和太太打电话,那头太太的声音甜得跟蜜糖一样,一句又一句老公地喊着,又是关心陆总衣服穿得够不够多,会不会冷呀?酒局上又要喝好多酒,好辛苦好心疼。
听得他都想原地结婚了。
连夜做了几个简历投去了相亲平台,相了两天就老实了,还是单着吧。这个世界上像太太这样好的妻子也太少了,准确来说,白特助从业十年,前后跟了几位老总,也见过圈子里无数对豪门夫妻,太太这类是第一次见。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深情彰显得如此淋漓尽致。
有时候都觉得,先生哪天不要太太了,太太会哭死。她不离开陆总,每天少见陆总一面,都要打着电话发着短信问一问老公今天累不累呀。
羡慕这个词真的说倦了。
白特助暗自叹气。
……
时柒望着车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才放下挥动的手。
她撑着伞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