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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之寰听出他语气中有怨念，但更多的是欣赏，脑海中自动蹦出“相爱相杀”这四个字，抿唇笑起来。

王世也看见之寰唇边的笑意，以为是她喜欢这个设计，便问：“你喜欢这个独物？”

“它其实并不孤独啊，”之寰歪头，“没有海面，也要航行的帆船，内心一定是有目的地的，所以不孤单。”

王世也目瞪口呆，“你怎么跟森榆说了一样的话。”

第一章 岁月的回声（十）

因为之寰不经意的一句话，让王世也兴趣大增，从土陶瓶中找出宋森榆的手稿，让之寰一一评价。

之寰压力倍增，连忙推脱说自己就不要在他们一干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了。

“没事，我们也需要你们的意见才能打开新的思路。”

王世也脸上挂憨厚的笑容，可之寰直觉他这笑有些不怀好意，又不知道这直觉从何而来。

他摊开新一幅手稿，说：“你看像不像一个蜂巢，专治密集恐惧症患者各种不适。”

“可是它从不同的角度看都会有不同的颜色，特别是在夕阳下的时候。”之寰在画纸展开一半的时候就认出了它。

“你见过它的不同角度？”宋森榆走过来，站在之寰身边，他声音很近，气息也很近。

之寰没说话，手稿是平面图，只展示了建筑其中一面的效果，绝对不可能看到不同角度，她只怪自己嘴快。

“这不是我们学校附近的那幢学生公寓吗？”之宸凑近看一眼手稿，笑着解释说：“之寰去过我们学校，那时候我就住这里。这说起来又是一件好玩的事。那时候快期末，之寰早晨借我的学生证去图书馆，不巧遇上我同学逮住就她问题目，连问了好几道她都说不会，我同学就急了以为是她故意的，气呼呼走掉。隔天还是我和她一起去跟同学解释，之寰那时候可着急了，生怕耽误了人家复习。”

“你去过我们学校？”宋森榆的关注点似乎完全跑偏了。

之寰没作声，幸好之宸及时将话题一转，又聊到了公寓的内部设施上。

直到有同事上来询问 party 可否开始，他们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