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我选择不拔。
我选择带着它活下去。
这件事过去之后的一个月里,我照常生活。写歌,弹琴,健身,做饭。我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棵白菜、两根葱、一块姜和一斤猪肉。卖猪肉的大姐认出了我,说:“你不就是那个……那个唱歌的吗?你那个什么……杜甫……我儿子天天听。”我笑了笑,付了钱,拎着菜走了。
回到家,我把白菜切成丝,葱切成段,姜切成片,猪肉切成薄片。我用砂锅煮了一锅粥,把白菜和姜片放进去,小火慢炖了四十分钟,然后把猪肉片放进去烫熟,最后撒上葱段和一点白胡椒粉。
那锅粥很好喝。白菜的清甜,姜的辛辣,猪肉的鲜美,白胡椒的暖意,都在一口粥里。我喝了两碗,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但即使是在喝粥的时候,那根刺也在。
它不在我的喉咙里,不在我的食道里,它在我的——在我的创作的那个地方。它让我在拿起吉他的时候,手指会迟疑一秒钟。它让我在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字会不会也被别人拿走?它让我在完成一首新歌的时候,不再有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悦,而是多了一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层警惕。
像一只被踩过尾巴的猫,从此以后看到任何移动的物体都会先缩一下。
四月的一天,我在工作室里终于写完了一首新歌。关于一个男人在机场等一艘船。我写了三个礼拜,改了十几版,最后定稿的版本是一个很安静的、只有一把吉他和人声的demo。
我录完之后听了一遍。旋律是好的,歌词也是好的,编曲干净得像一杯白水。但我在听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首歌会安全吗?
那个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我关掉录音软件,走到窗前。楼下那棵槐树发芽了,嫩绿色的叶子在风中轻轻地颤。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小孩伸出一只手,想去抓头顶飘过的一片杨絮。
我忽然想起潇潇道歉信里的最后一句话:“我欠陈默老师一个真正的对不起。”
我想告诉她:你欠我的不是对不起。你欠我的是那个凌晨三点。那个地下室的凌晨三点,那个蟑螂爬过洗脸池的凌晨三点,那个垃圾车倒灌轰鸣的凌晨三点。你把它拿走了,改成了一个亮晶晶的、适合在万人体育馆里演唱的、适合发在抖音上的东西。你把它从我的血肉变成了你的装饰。
你还给我的时候,它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那棵槐树,看着那片杨絮,看着那个婴儿车里的小孩。小孩的手最终没有抓住杨絮,它飘走了,飘向更高更远的地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
我回到桌前,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几行字。那是我多年来的习惯,每天写一点什么,不是为了发表,只是为了记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宋仁宗年间,南有侬智高为乱,北有夏辽虎视,襄阳王操戈萧墙之内,西域对华夏存颠覆之心。朝廷无暇顾及祸害法度不尊王命的武林人士,遂答应普渡、雪竹莲和于和师兄弟召开龙虎风云会。于和乘机坐了武林圣人,统领武林,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创立。仁宗本想借龙虎.........
《一刻钟情》作者:飘荡墨尔本文案:秒针和分针的爱情,是注定追逐和相遇,还是注定等待和分离。关于钟表。关于梦想。关于匠人精神的传承。关于爱情真谛的探寻。《一刻钟情》是飘荡墨尔本的第四本现实主义作品。前三本,一本卖了影视版权,另外两本上了阅文集团IP盛典。习惯慢热,风格独特。作品标签:一见钟情第一章分手,为什么“买买买!我...
穿越到大虞的现代娱记李叙白有个三不原则。第一,绝不允许李叙璋当驸马;第二,绝不允许李叙玮当驸马;第三,绝不允许自己当驸马。作为太后的亲侄子,皇帝的表弟,他还有一个奋斗目标:重操旧业,把纨绔进行到底!...
我们这个世界和沙漏一样,位于底部的人儿总想找个机会一下翻到顶上去,然后簌簌下落,来回往复。...
逆天重生,再创辉煌。寻惊天造化,归神帝巅峰,踏足九州。神秘宇宙危机降临,归元神创!...
“我要把天赋带到娱乐圈中去……”“但你不会真的演戏。”“有脸就足够了。”——好吧,这其实是一个总是在演致郁片的故事。标签:明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