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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写的是:
“农历二月十二,宜立券、交易,忌嫁娶、动土。今天写完了一首新歌,叫《等船》。那根刺还在。我开始习惯它了。也许创作本身就是一种带着刺的生存——你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出来,然后祈祷没有人会往上面捅刀。但总有人会捅。不是因为他们坏,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有多疼。”
我合上日记本,关了灯,走出工作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路灯的光。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佝偻的、背着什么东西的人。
我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室的门。门关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串我从尼泊尔带回来的风铃,铜质的,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现在没有风,它安静地垂在那里,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杜甫的一句诗,不是《戏为六绝句》里的,是另一首,叫《天末怀李白》:
“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文章憎恨命运通达,魑魅喜欢人们犯错。
我以前读这句诗的时候,理解的是“好的作品往往诞生于困顿之中”。但那天晚上,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串安静的风铃,我忽然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文章——或者说创作——本身就是一种困顿。你把自己的命、自己的血、自己的凌晨三点都放进去了,然后你把它交出去,交给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里充满了魑魅——不是那种青面獠牙的鬼怪,而是那种穿着漂亮衣服的、说着漂亮话的、带着“绝无恶意”的微笑的、把你的血肉当成装饰品的魑魅。
他们喜欢人们犯错。因为人们犯了错,他们就有了机会。
我转过身,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我盯着那道裂缝,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地下室的蟑螂,想起凌晨三点的垃圾车,想起第一次在livehouse唱《杜甫》时台下那个哭了的女孩,想起金曲奖颁奖典礼上我握着奖杯说“感谢杜甫,感谢长安,感谢每一个在大城市里挣扎的年轻人”。
那些事情都还在,没有被拿走。但它们的颜色变了,像一张被阳光晒久了的照片,褪了一层,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灰。
那根刺动了一下。不疼,但我知道它在。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听到远处有一辆垃圾车在轰鸣,声音闷闷的,穿过几公里的夜色,穿过无数堵墙,无数扇窗,抵达我的耳膜。
凌晨三点。又是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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